00

第一次覺得身邊少了一個重要的人。


柔亮的髮絲失去光采,銳利的雙眼逐漸暗淡,雕切的五官彷彿正在崩潰,細長的眼睫毛緩緩地覆上,紅潤的唇瓣蒼白的閉上,世界的美好把她一個人留在白淨的孤單空間裡。

她看不到了那個充滿傲氣的完美臉龐,她聽不見他極富有磁性低沉的溫柔嗓音,她漸漸失去了愛他的感覺,她的瞳孔失去了他的倒影。

壓著帽簷的他看著天天對他獻殷勤的女人, 安靜。


01

我跟蠢綱把妳送到日本,距離義大利有好幾千公里,妳卻根本不知道這裡是妳的家鄉,有妳最寶貝的弟弟,有我。
妳忘了妳是毒蝎子碧洋琪,現在的妳比以往更堅強卻也脆弱,妳戴著不可思議的笑容就跟妳的弟媳三浦春一樣燦爛。我只能靠著從日本傳來的衛星影像欣賞,那不屬於我的笑容。

「蠢綱,公文批到哪了,別發呆」
輕啜了一口Espresso,總覺得味道似乎變調了,有點難喝,不悅的放到桌上。

「里包恩,你問了不下十遍,公文早就批好了」
年輕的首領帶著疑惑的表情從辦公桌的位置上,抬起頭望向一整個早上都心不在焉的家庭教師。

,把心愛的手槍放進西裝,難得的沒有把桌上那杯香醇的咖啡喝完,闊步離開。


02

開著黑色的跳馬,來到一間闊氣卻冷冽的哥德式的建築,隨手把鑰匙擱在大理石桌上,他按下按鈕。牆壁上的隱藏式螢幕拉了出來,播放著她。

他知道這種行為很變態,卻還是忍不住每天透過衛星影像看著她。

原來她現在正在超市裡購物阿。看著她認真比較兩袋麵粉的神情,嘴裡還不是咕噥著這袋卡路里怎麼這麼高,里包恩露出一抹驕傲的笑容,淺淺的帶著開心。

「咦,Espresso」把暗紅色頭髮盤起的外國女子對成列在咖啡堆中的咖啡豆望出神,「什麼東西啊?為什麼這種豆子會讓我叫出… …嗯,那叫什麼來著的?」伸出白皙的手指取下那罐標滿外文的咖啡豆放進推車裡,「那是哪國文字?好熟悉的感覺。」

他的笑容又拉的更大了,不捨的把充滿女人生活的螢幕關上,拿起大理石桌上的鑰匙,離去。


03

「蠢綱,查出來了沒。」
「嗯,這裡有份碧洋琪的醫學報告你先看看吧」

里包恩把手槍抵在教父的後腦杓上,帶著命令的口吻說著。
澤田綱吉趕緊遞來一份裝訂好的四張A4紙,里包恩快速的翻閱了一遍,時間不出一分鐘。

「神精系統中毒?」你以為是電腦中毒嗎,蠢綱。瞇起雙眼瞪著正在冒汗的教父。

「不是啦,這件事好像是義大利某個小集團幹的,他們想威脅我們。」
「有語病,蠢綱。我要的是肯定的答案。」
「阿──抱歉,這件事的確是他們幹的。」

「知道了。」

走向一個陳列著各種武器的玻璃櫥櫃前,掏出一張卡片在感應器上唰的一聲,里包恩挑了一把手槍。當他的身影閃過門邊時,阿綱叫著,我等會兒會派人過去。

里包恩冷冷的說,不必了。你只需要把公文批完。

澤田綱吉一個人坐在辦公桌上,自言自語的說,公文早就批好了阿,你問第十一遍了Reborn。


04

隔天全地球報紙上的頭版都是義大利某個地下集團根據地給人炸出一個半徑2公里的大洞,這讓正在吃早餐的阿綱差點把喝下肚的牛奶吐出來。

「早知道我叫獄寺去還會仁慈一點,」默默的摺好報紙,咬了一口吐司。心裡想著,你們惹錯對象了。

看的出來Reborn今天的心情非常好,再一張好看的臉上露出一條完美的半弧形,實在無懈可擊。這讓在早餐時就受到驚嚇的教父更是嚇的直接被守護者送往Dr.夏馬爾那裡。
「蠢綱的修練還是不夠」當他帶著笑容說出這句話時,獄寺隼人已經牢牢的接住往後倒的澤田綱吉。

「那麼請你在蠢綱醒來後,幫我跟他說我去日本,謝謝你,獄寺。」獄寺直接抱著阿綱昏死。

每個人都對里包恩的異常錯愕,只是當事人已經沒閒工夫去理他們了,他帶著笑容翩翩起舞呢。

「可以讓我進去嗎?機長。」他拿著手槍對準機長顫抖的額頭,帶著迷死人的微笑說。


05

「你好,先生。需要幫忙嗎?」充滿朝氣的臉,她站在花店門前,把手上的泥土往圍在腰上的圍裙上擦。

「有,我需要你幫我個忙」他穿著成套的黑色西裝。
「有什麼問題呢?」她緩緩走向這個感覺很熟悉的男人。

「我要你回來。」一個箭步,他向前拉住她還殘有少許泥土的手。

一陣溫暖的次流,串過身體,由手掌為出發點傳進左心房。她張開朱唇吐出了他長久以來可望的呼喚。



「Reb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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