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APH,因此歷史等等毫無依據參考。

 

 

眼前的男人斜靠在被削成一半的瓦牆上,不知不覺中所蓄長的髮絲被揉進戰爭,一面黑牆上散落著銀絲,如劃破夜空的寂寥流星卻不帶點一絲希望。他仍舊是比潘朵拉的盒子更吸引人的事物,強大到令人尊崇的王者,現在卻如陶瓷娃娃般美麗精緻卻不堪一擊。

 

那個我曾經以繞著他為中心舞蹈的男人,那個我曾經是如此仔細傾聽他說話的雙唇。

絕望中的性感。

在我面前不帶色彩的血絲,那抹紅如他的雙眼般奪目,鮮耀。

 

「我允許你,輕輕碰上我的唇。」

垂下的眼睫毛微微顫動,薄唇輕輕摩擦,在歐洲的夜晚吞雲吐霧。月光朦朧了他的側臉,點點邪惡淹過了本是心虛的罪惡感。

「我,從不知道輕輕為何種力道」

刀鋒輕抵著他的半遮著雙眼的劉海,紅寶石蠱惑人心的色澤隨銀色光點流瀉開來,反射在月光下是如此清明炯炯有神。狼狽中的猖狂他嘴角噙著微笑,『妳聽聽眼睛在說話』,她彷彿聽見他對她說那是──

孤鷹自傲中的溫柔。

 

「吶,這送你」

一朵殘弱的小白花被那個看起來總是粗魯無比毫無浪漫可言的男人用早已磨破的手套雙手小心捧著,那越加單薄的身子檔著夜裡的勁風,由下而上的望著她露齒微笑。她手中的長劍不知是因為晚風的強勁而晃動還是其它藏在心底深處的原因。那張蒼白的俊臉上滲著冷汗。

「拿著吧,為了保護它我可是多挨了好幾發子彈呢」

將身體前傾依向她,長劍的銳光反襯在他早已無了血色的臉上,第一次她發現原來他的脆弱更顯得他們的距離好遙遠。他說,

「別再用劍指著我了,唯獨對妳本身,我是不會反抗的」          「放下來,喘口氣吧」

 

『何不暫時忘記人民、忘記國家、忘記戰爭,只看看站在我眼前真實的妳』

清脆的一聲削下一撮他耳旁的銀髮,她將長劍狠狠的嵌進牆上,帶點暴戾的雙眼瞪著那分明已海闊天空的神情。

「記得以前你的眉頭總是可以捏死一隻蒼蠅的」無可奈何,她雙膝跪下,伸手探向那眉頭舒展得不像話。

「別放棄,來打敗我們吧」她伸手輕拂著他冰冷的雙頰。

 

「別放棄,你們快打敗我了」

他如此回她的話,粉碎她的渴望,戰爭終有結束的一日,哪日我註定要離開妳。

「我幫妳戴上這朵花吧」他反握起頰上的小手湊進嘴邊碎吻著。

「替我戴上吧。」如果這是你所希望。

 

「遵從妳的意思,吾馬匹上的公主」燃著火光的雙瞳閉起輕輕的蹭了下她的手背,他將小白花紮在她的耳背後,「喏,我特地給妳換個位置擺,別弄傷它唷,我可是拼了老命的保護呢」仔細的叮嚀一翻,順道摸了摸啡色柔順的頭頂。評論般審視那張久久一見的伊人的臉「真沒想到妳頭髮長這麼長了」從頭頂順著直至微捲的髮尾。他回想起從前那個拿著平底鍋充滿男子氣概的小女孩,那抹沁人心脾,總是澆熄他滿腔暴躁的湖水綠。

「還說呢,你現在的模樣就像頭糟糕的小白獅」她略帶不耐的從近乎於他懷抱的距離站起,「有那麼糟糕呀」他笑笑看著她與他的懷愈來愈遠,她皺著鼻頭看向遠方漸漸升起的朝陽。軍靴在雪地來回踱步,原來響亮的踏步聲被逐漸融化的雪吸收為沉重的悶哼。

 

「Gilbert,我必須走了」

「嗯,小姐慢走」

那小姐殊不知這一離別可能再也不見;那公子卻清晰的明白,這次就讓他望著她的背影離開。

「對了,那朵花是什麼意思,真有必要這麼保護它嗎?既然妳這麼擔心怎麼不留在自己身上,這真不像你」她輕輕拂著耳際那朵在戰爭中顯得格外脆弱的白花。

「請務必好好照顧她唷」他牛頭不對馬嘴,卻格外認真的語氣唬的她不解其意。

「知道了,答應你就是」她已迅速的拔起長劍,插回刀鞘。

 

『那是妳阿,一朵殘弱的小白花是我眼中的妳。真的請好好照顧妳自己,Elizaveta,妳以為我真的不想把她留在自己身上 』

『是阿,為了妳,這真不像我。』

 

「Elizaveta」

「我允許自己,輕輕碰上妳的唇。」望著回過身來的少女,他起身向前挨去。

 

 

 

『別再用劍指著我了,唯獨對妳本身,我是不會反抗』    『喘口氣吧』

『何不暫時忘記人民、忘記國家、忘記戰爭,只看看站在我眼前真實的妳』

『為了保護她我可是多挨了好幾發子彈呢』

『那是妳阿,一朵殘弱的小白花是我眼中的妳』

『我允許自己,輕輕碰上妳的唇。』

 

「Elizaveta Héderváry」

「Elizaveta」

「Elizaveta」

 

『妳聽聽眼睛在說話』,那彷彿那是──孤鷹自傲中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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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官凌軒
  • 最後三句是什麼意思呀?
  • 只是匈/牙/利的名字而已呀ww

    eva3q 於 2015/07/26 23:50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