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上凝了一層霧氣,水珠一滴滴流了下來,長針又踏了一格,客廳牆角邊的電話答錄機發出一聲輕響,現在,早晨五點五十九分。

 

 

你好,我是黑子哲也,現在不在家… …”

 

他躺在床上,赤裸著雙腳與胸膛,淡藍色的棉被如一條蟒蛇纏住了頸子,掐住了氣管疼得心臟無法繼續跳動,包覆在外層的薄膜在韌性被劃破時,大量的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被單,弄髒了他原本水藍色的頭髮。

 

淡漠的眼神漸漸無神。

胃、扭成了麻花辮,他痛苦得蜷了起來,以在母親子宮內的姿勢尋求慰藉,陣陣寒意卻刺入脊椎,額上沁出了薄汗,他咬破嘴唇,蒼白的膚色上染上一絲絲血紅。

 

何時、窗外的冷空氣進了屋內,讓心也變冷了。

眼角流出了淚水,如綠葉上的露珠清澈。

 

六點整。

 

埋在膝裡的雙唇開始喃喃自語,直到啞了喉嚨、臉上只剩兩道乾涸的淚痕。

 

「比起你來說,他更重要」

「比起你來說,他更重要」

「比起你來說,他更重要」

 

答錄機停了下來不再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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